开篇语:近年来,显果老师涉足全县乡镇,饱蘸故乡深情,从关注那些货真价实的历史文化遗迹遗址遗物及其承载中,寻找视觉、听觉、味觉、触觉和思维的信息,在沿江而建、纵横交织、纵深辐射、鳞次栉比的大视野中,在移步换景、曲径通幽、千姿百态、赏心悦目的小视觉里,无不营造着令人目不暇接、得陇望蜀、流连忘返、回味无穷的观赏性,再现了我们曾经忽略了她历经千年凤凰涅槃、浴火重生的尊贵身价。 [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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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显果:1965年12月出生于四川仪陇。中共党员。本科文化。曾做过教师、图书馆员、新闻记者、新闻发言人。现任中共仪陇县委宣传部副部长、精神文明办主任、仪陇县作家协会主席。系南充市十大优秀青年,仪陇县中青年拔尖人才,仪陇县首届劳动模范。2007..[详细]

核心提示

法国建筑学家哥布西埃说过:“人类精神的最高乐趣是对秩序的直觉,人的最大满足是在这种秩序中饱和和参与的感受。”如果人们在艺术规律和艺术本质能取得共识的话,那么显果老师的散文算是给我们补了很好的一课,他像一个热情的导游,用诗一般的解说吸引… [详细]

编辑团队

凤凰网文化,导演,独立电影,《光棍儿》,农村,农民,性,性苦闷,饥渴,郝杰

采访、编辑、专题制作:仪陇新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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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泉来仪福临门
把三个乡镇捆绑在一起,并将它们的名称揉合成标题,不是我要在解读乡镇的漫漫征程中偷懒,而是因为它们的“大名”串联在一起,不仅很有吉祥和谐的诗意,还因为它们都共处在仪陇最北部的一条山脉线上。尤为关键的是,它们都不约而同地与清代道光年间仪陇的一个县令有一些传说动人的故事。正是这些快要淹没于岁月的泥土并可能即将被人遗忘的故事,让我将碧泉、来仪..

黄桷树下的永光
车在山间行走。两边的山都是高高的,但山与山之间的地带却相对平坦。菜花时不时在田野间金黄着灿烂的笑脸。新修的水泥路上,穆访嬗氚咨姆指粝叨员认拭鳎肓奖叩拿窬诱盘诺拇毫易诺拇蠛斓屏嘤吵扇ぁ4航谝言诒窠ゴ瘟阈堑恼ㄏ熘凶急冈蹲撸姑挥欣戳佟4貉粲行╆用恋钠⒗铮辈皇逼笳罄跋悖遄疟亲由钌畹匚幌乱员バ峋酰胺..

璀 璨 的 文 星
在宇宙天地之间,每一颗星星都是璀璨夺目的,而在北斗七星中,位于斗柄与斗勺连接处,斗勺上的第一颗星天权星,无论是在中国古代神话中,还是在千年封建科举制度与近现代应试教育中,都是被当作主管文运的星宿,故而人称文曲星。千百年来,人们普遍认为文章结构得锦绣、诗赋铺陈得风流、读书破万卷下笔如有神者,特别是其中能金榜题名、走马帝京,且被朝廷录用为..

话 说 瓦 子
我是个搞文学的人,也许你听我说到瓦子,会以为我会说到宋代兴盛一时的“瓦子”。那时的瓦子又称“勾栏”、“瓦肆”、“瓦舍”,为以极其丰富的曲艺说唱杂技等表演为内容的娱乐场所。在北宋汴京城里,就有桑家瓦子、中瓦、里瓦以及大小勾栏50余座。其中瓦子莲花棚、牡丹棚,瓦子夜叉棚、象棚最大,“可容数千人”。它们如今日之剧场或体育馆,是为大众提供的观赏..

合作乡●义门场
在仪陇的版图上,合作乡与义门场大抵都在东北方向。如果我们要去这两个地方,首先要走到义路镇,在镇的场口,向左下山可到合作,而向右下山就去了义门。两个地方不仅偏远,而且四周重峦叠嶂,大山相环。虽然举目四望之间,满眼都是春来苍翠欲滴,秋去层林尽染的山景山色,但就生产与生活着眼,代代生生不息于斯的人们还是比较辛苦的。尽管仪陇人也可以将他们叫着..

大 寅 古 镇
如果你站在永乐镇的磨盘梁上向太阳每天升起的地方眺望,群山中的大寅就象一个熟睡的婴儿,静静地躺在山与川、峰与峦、树与草、藤与蔓的中央。山岚漫漫,饮烟袅袅,大寅就显得有些迷朦,只有细细品味,眼底里才会收入那几许妩媚,几分阳刚。历史定格在南朝梁天监元年(公元502年),大汉开国宰相萧何第二十五世孙萧衍建立南北朝时期的梁朝政权史称梁武帝。在中国帝..

万户祥瑞日日兴
从仪陇老县城金城镇向东,沿仪马公路前行九公里,突向左叉开一条道路,道口立有交通部门制作的地名牌,天蓝色的衬底使两个白字份外醒目------“日兴”。放眼望去,楼宇次第,场镇俨然,熙攘繁华的大镇之气扑面而来。日兴原名石垭,大意是鼓楼寨山脉向东南方向延伸时因地理裂变显出了石质的垭豁,当地人称石垭豁。公元502年,南朝梁在金城置仪陇县,石垭豁便成了东..

杨柳依依茂垭口
如果说到仪陇金城镇以东或新政镇以北,你一定会马上想到马鞍。其实在那个方位,除了马鞍外,还有一个相当出名的重镇,它的名字叫柳垭。在唐朝乃至更早一些岁月的地图上,柳垭西望仪垄阆州,东靠伏虞、安固,南向大寅、新政,北达巴州、利州,驿道四通八达,垭口终日车轮辚辚,马蹄声碎。当地人依山傍水,在垭口上建起了一些简陋的房舍,辟沽酒、投宿、歇脚之功用..

粮棉上的双胜
大家其实都知道,在这个世界上,说到粮棉二字,指的就是饱暖,再通俗一点说吧,就是平时所说的吃穿。也许你会问,这些道理大家都懂,且粮棉和每个乡镇都相关,但这篇文章为什么要独说粮棉上的双胜?别着急,且看我慢慢道来哈。双胜位于新政以北,东与复兴交界,南与二道接壤,差不多算得上是仪陇新县城的卫星城镇。它原来不叫双胜,而叫双河。我一直以为双河就是..

十字路口话复兴
在仪陇,如果你正脚踏复兴镇的土地,就一定找得到顾东盼西、经南纬北的感觉。自有公路以来至县城搬迁以前,它一直是仪陇的南大门与走向川东北政治、经济、文化中心南充的最近距离通道。今天,无论你是从仪陇老县城金城镇方向出发走到复兴镇的尽头还是从仪陇新县城新政镇方向出发走到复兴镇的场口,一个装有红绿灯的十字路口总会出现在你的眼帘,以此为轴点,向东..

四围山色裹大坪
说到仪陇,人们的现实眸子或记忆仓库里满是浅山丘陵影像,而对于坪的印象却不是那么刻意或那么深刻。《说文》曰:“坪,地平也。”从土,从平。平亦声。“平”意为“压扁的”、“扁形的”。“土”与“平”联合起来就表示“扁形地面”。我国多数山区和丘陵地区局部的平地,皆称为坪。我们这里要说的大坪,大约是与“山区和丘陵地区局部的平地”这一定义对得上号的..

一路向东到大罗
在仪陇,若要去大罗,是要花一番功夫的,地方虽好,却是太远。如果从新政出发,需经双胜、复兴、永乐、马鞍、柳垭,风尘仆仆地一直下到石笋河,才算正式上了走向大罗的正道。山也很美,景也很秀,人也很淳,美中不足的地方也有,就是路有点窄,弯有点大。但车窗之外,时而柳暗花明,时而峰回路转,大自然蒙太奇似的断面组接,倒也养眼养心,让人感觉另有一番情趣..

遥远的桥
如果以仪陇县城为基点眺望开去,那它们就是两座相当遥远的桥。它们的名字也取得蛮好,一个叫板桥,一个叫龙桥。无论你从仪陇那个方向前往这两座桥,都要经过一个地方,那就是三河。顺着三河老街上那条窄窄的巷子穿出头,跨过一条小河,车开始顺坡而上,且越来越陡,至山腰时,已是一边是高山,一边是深谷的景象。山愈高,谷愈深。虽然斯地海拨不到700米,但车至山..

武棚,从解元的茅屋走来
每当有机会去马鞍出差,我总会在车过永乐中学地段之后将探寻的目光投向左车窗外,试图寻找着那一座在历史上曾经有过的简陋茅屋。我不知道它的主人当时称它叫什么,但后来的仪陇人(包括仪陇县志)都这样言简意赅地称呼它-----武棚。群山莽莽,草木青葱,百花怒放,蜂绕蝶行。除了山岚、鸟啼与山脚下肖水河鳞鳞的波光,在大清初年的阳光下,这里罕有人迹。红庙子在..

三山与三门
中华有五岳,新政有“三山”。1978年,中国改革开放元年,有关部门调整南充区划,将南部县新政区划归仪陇县,这个区除新政外,还有三元、马桑、平头三个乡。相传时任省委书记谢世杰来仪陇视察时,看见马桑盛产水果,三元遍地白蜡,于是兴致勃勃地将马桑改名为果山,三元改名为银山,至于平头,因见其位于泥槽河岸,环乡皆山也,于是干脆将平头也叫做了环山。这便..

满目青山炬光明
炬者,火把也。如用为动词,则是火焚或火烧的意思。唐代诗人杜牧在其《阿房宫赋》中有句曰:“戍卒叫,函谷举,楚人一炬,可怜焦土。”说的也就是阿房宫被火焚的故事及炬与焦土的因果相连。但眼前这个地处仪陇南端,东望九龙乡、西接文星镇、北壤永光乡、南与营山县绿水镇相依的小乡炬光,无论如何却看不出什么有关火炬的地理或人文痕迹,倒是四围青山,郁郁莽莽,小..

千年风华润三蛟
此地无江河,更与海洋万里相望,但却有一个与水密切关联的名字----三蛟。蛟为何物也?汉代文字学家许慎在其著述的中国第一部系统地分析汉字字形和考究字源的字书《说文解字》中认为:“蛟,龙之属也。池鱼,满三千六百,蛟来为之长,能率鱼飞置笱水,即蛟去……”常年栖息在湖渊等聚水处,也会悄悄地隐居在离民家很远的池塘或河流的水底。而《现代汉语辞典》的释义..

游走在张公
张公不是某一个具体的人,张公只是仪陇县最北部的一个乡镇。一条小河弯弯,以千百年的时间与毅力在一个人气颇旺的山野间静静地向南流淌,不分季节,不舍昼夜,流出了集镇最初的风景,也流出了两岸的相望与隔膜。中国人最优雅的传统,是讲究乐善好施与义字当头,于是在一个迄今已无法知名的年代,有一位张姓大户站了出来,他微笑着拿出了以锭为单位的银两,在弯弯..

龙的檬垭
如果时光可以倒流,檬垭在明代末年绝对是可以用熙熙攘攘、商贾云集来形容。因为与巴中毗邻的地利,檬垭当仁不让地成为仪陇西北角重要的边贸集市。惜乎世事难料。当张献忠的铁骑掠过这片土地之后,一向人声鼎沸的檬垭刹那间便深陷于万户萧疏的死寂。只有那漫山遍野的檬子树不屈不挠地生长着,倾述着檬垭这个地名的存在。花开花落,云卷云舒。历史眨眼间的功夫就到..

五福小镇共桥生
说到五福,要先说东观。说到东观,需先说说老子。这位生活在公元前571年至公元前471年间的中国先哲,曾在周王朝担任一个主管图书典籍的官职,大约在他七十多岁的时候,天下大乱,诸侯纷争。老子辞了官职,骑着一头青牛,离开了洛阳向西而去。此后的一个清晨,镇守函谷关而又善观天象的关令尹喜突然看到东方尚未日出,已是霞光万道,紫气氤氲,他掐指一算,心中暗..

杏困老木口
从新政出发,驱车向高速公路而去,经金城镇过游神庙,于黄耆庙下继续向北,在观紫镇金光与争光村交界地段,一条叉路从右手边斜接过来,山路弯弯,呈下坡之势,终于看见一条小溪,溪上有桥,桥对面是一条长约百米但又弯曲着的街道。至街道尽头,路突然间向左拐去,呈约四十五度的斜坡径直向上,右侧路口矗立着一株高大的树,我曾以为那是一棵杏树,没想到却是一棵..

西北望 观音场(下)
在同学的口中,故事当是这样发生的:一场不知年代的战火从远处蔓延而来,在山下呈熊熊之势,眼看就要危及山上居民的生命安全。刚巧二郎神杨戬巡山路过此地,他悲天悯人,大显神威,化作一个顶天立地的巨人,坐在这蹲大岩石上,双脚却伸向山下几百米远的黄瓜滩作洗脚状,大有“沧浪之水浊兮,可以濯我足”之英气。其神力所至,河水倾刻间瀑涨数米,路漫桥淹,惊涛..

西北望 观音场(上)
中学时代,我曾就读观紫中学。闲睱无课之时,常登学校侧面一处叫猴儿石的山顶搔首望远,东北角,是仪陇著名景点仙女山;西北望,但见沟壑处深不可测,而金光、争光等村在山顶,地势较为平坦,虽点缀着一些馒头似的小山包,却也有一望无尽之感,如与沟壑同入眼帘,形如高原一般。一位本地的同学指着远处白云底下一个影影绰绰的地方对我说,那里就是二郞山,山脚下..

二道河,爱情的河
也许你会问,二道河何许地也?怎么一不小心就和爱情这样美好的字眼挂上了钩来?其实答案很简单,二道河就是二道河。因为从仪陇县二道镇穿场而过,人们便将这条河唤着了二道河。而要将它唤为爱情的河,是因为这里曾经美女如云,如果用“流连细蝶时时舞,自在娇茑恰恰啼”来形容当时的盛况,可能是再恰当不过的了。曾几何时,仪陇是蚕桑生产大县,无论是产量还是质..

如船的永乐(下)
1966年5月7日,毛泽东看了总后勤部《关于进一步搞好部队农副业生产的报告》后,给国防部长林彪写了一封信。在这封后来被称为《五七指示》的信中,毛泽东要求全国各行业都要办成“一个大学校”,这个大学校要“学政治、学军事、学文化,又能从事农副业生产,又能办一些中小工厂,生产自己需要的若干产品和国家等价交换的产品”,“这个大学校,又能从事群众工作,..

如船的永乐(上)
说到永乐,通晓历史的人往往会将一个强大的王朝钩沉于记忆的泛海。明建文元年(公元1399年),燕王朱棣以“清君侧之恶”的名义举兵反抗朝廷。所谓的“靖难之战”历时四年,以燕王攻陷南京而结束。1403年,燕王领御天下,定国号为永乐,在长达二十二年的统治里,永乐王朝为中国留下了两份彪炳千秋的遗产,一是定都北京,使中国有了一个世界级的大都会;二是编撰《..

有凤来仪
我的家乡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凤仪。相信在这个地球上,我心理最能亲近,情感最能认同的地方就是她了。因为在很多年前的那一个冬晨,当我伴着一泓碧血从母腹中挣扎而出时,呼吸的第一口新鲜空气是她的,看到的第一眼山水也是她的。而当我慢慢有了思维和意识之后,连我也是她的了。剪不断,理还乱,于是终身结缘。关于凤仪这一称谓的来由,我到今天也不甚了了。但..

绿了芭蕉(下)
可能是因为没有找到蒋捷的词韵,曾经心仪的芭蕉慢慢地在我心中恬淡如水,尽管回来后我也写了芭蕉的一篇新闻,但岁月的蹉跎,工作的劳累,逼着一二再再二三的将芭蕉忘却,直到我的记者生涯结束,直到几年前一位朋友送了我一坛芭蕉产的“帅乡咸菜”,这又才淡淡地勾起我对芭蕉的遗憾与记忆。2013年夏,我在省委宣传部的一位朋友打来电话,说他的一位朋友本是芭蕉人..

有风吹过的地方-大风
写下这个标题,连我自己都有一种忍俊不禁的荒诞感,因为风是地球上一种由太阳辐射热引起的自然现象,是空气相对于地面的水平运动。这就意味着,太阳辐射热能达到的地球任一地方,都会有风吹过。那么,我要想说的这个地方是哪儿呢?且按捺下那颗好奇的心,跟着我的笔勾勒出的路线出发吧。目的地其实就叫大风,仪陇东部高山上一个由老娲灯、尖山寺、五龙山相互勾连的..

立山边走边看的风景
林木茸茸、绿波泛泛的九阳山在仪陇东部龙走蛇行,终于在与紫山梁即将交汇的地段疲惫不堪。它痛苦地挣扎着,愤怒地昂起奋争而不屈的头颅,于是,一个形如石笋的山麓突兀而起,孤峰骤拨,高险雄峻,海拔达793米,成为仪陇境内116座山峰之冠。登高望远,东瞰平昌望崇,南望营山太蓬,西眺仪陇金城,北窥巴中友风,可谓极目蜀天舒。杜甫《望岳》中“造化钟神秀,阴阳..

绿了芭蕉(上)
小时候,偶然读到宋末词人蒋捷的双调小令《一剪梅?舟过吴江》。词云:“一片春愁待酒浇。江上舟摇,楼上帘招。秋娘渡与泰娘桥,风又飘飘,雨又萧萧。何日归家洗客袍?银字笙调,心字香烧。流光容易把人抛,红了樱桃,绿了芭蕉。”老实说,我的诗意情商到现在都不是太高,但“红了樱桃,绿了芭蕉”在当时却深深地、深深地在我的脑海里留下了一种情趣,一种意境。一种..

黄耆庙·观紫场
每每站在观紫镇的山脊上,我的脑海里总是会浮现出这样一幅济世救人的画面来:一位老者,长髯飘飘,鹤发童颜,快步穿行在数百年前的乡间小道上,一路走过,空气里便氤氲着悬壶济世特有的药香,他一生采过多少药,我们不知道,他一生有过多少次望闻问切,我们也无法知道,甚至连他姓甚名谁,我们同样不知道。我们今天能知道的是,当这位杏坛百年的民间医师辞世后,当..

土门 那一个鸡鸣三县的地方
仪陇以西的一个地方,山浅浅的,葱茏不绝;水绿绿的,碧波荡漾。它的名字叫土门,其实它也是仪陇以西的门户。两条河流分别从阆中、南部的山湾间缓缓流出,在土门与仪陇境内的海溪河交汇,当地人称三叉河。1948年底,国民党政府出于死守大西南的战略需要,赶修了一条川北通往川西的公路,也就是贯串土门的唐(家寺)巴(中)公路,三叉河上因此有了一座桥,当地人称三..

叠翠的大仪
小时候就常常听大人们讲述过,“叠翠的大仪”是仪陇古八景之一。但真正让我或疾或徐地徜徉其间并品古尝翠的日子,却是上个世纪九十年代的一个仲春。那时我在县委报道组,整日里写着一些展示各行各业脱贫致富奔小康的新闻文字。一日,闻讯大仪乡羔羊村的一位女教师十分敬业,身上焕发着诸多其他教师没有的闪光点,暗想这可能是一篇好的人物通讯。于是登上班车,乘..

“鲜花”盛开的双盘
乍一看这个标题,大凡仪陇人可能都会骂我对双盘文过饰非。因为在人们的眼里,这个距仪陇老县城金城镇仅有六公里、车程不到十分钟的小乡镇,除了农家院前屋后有着几株桃花、梨花或李花外,剩下的可能就是山间田垄里的那些漫无目的地开着的野菊花了,何来“鲜花”盛开呢?我这样说当然有我的理由。这个生长在山腰上的乡镇,向下看,是陡峭的山壁,向上看,是高高的..

记忆中的保平
每每一听人说起保平,我就觉得我已很老了。这种心态和年龄无关,而是因为保平在我记忆的镜像中早已被定格在三十年前。就象一支久远的歌,一唱就心旌荡漾;尤如一坛陈年的酒,一开就醉倒当前。三十年前,我因数理太差,高考失败,不得不去做了代课教师。在文教局开出的介绍信中,写着一个陌生的地名:保平乡。赶紧找来一张仪陇地图,查找了半天,才在仪陇中部发现..

山岰里的文昌
仿佛是大自然倚天抽出的宝剑,将从仪陇西部逶迤而来的山脉在一个后来名叫大寅镇的地方一剖为二,形成一道长约十公里、类似峡谷的深沟。山上广阔的集雨面不断地汇集着涓涓细流,天长日久,深沟下便形成了一条小河。秋冬之时,小河沿着弯弯曲曲的河床静静地流淌着,天光云影,波澜不惊。但每至盛夏,这里总会随着雨季的到来洪波涌起。站在河边四处眺望,但见两岸连..

前世今生说铜鼓
说到铜鼓,人们大抵都会想到辉煌灿烂的中国古代文化。1976年,云南楚雄彝族自治州的万家坝出土了5个铜鼓。据考古学家鉴定,它们不仅是距今二千七百多年前的古物,也是中国现存的最早的铜鼓。铜鼓的形状像圆鼓,上有蟾蜍等各种精巧的装饰图案,大鼓的直径有的达到二点三米,小的也有七厘米左右。作为中国古代广西、四川、云南等西南地区祭祀与娱乐的一种重要打击乐..

哦,三河,山河
清风徐来,水波微澜。站在河的一岸,听桨声欸乃,看渔影穿梭,忍不禁披襟岸帻,叹山河对这片土地情有独钟。千万不要责怪我独孤求水,实在是因为仪陇这块土地上本就缺水。如果不是缺水,仪陇当无高旱山之名;如果不是缺水,胡锦涛当年也不会以总书记之尊亲临仪陇,并四度为仪陇作出解困批示。仪陇的当时,实在是旱得不行了。但在我的脚下与我的眼前,却出现了一个..

显果读乡镇专栏嘉宾简介
吴显果:1965年12月出生于四川仪陇。中共党员。本科文化。曾做过教师、图书馆员、新闻记者、新闻发言人。现任中共仪陇县委宣传部副部长、精神文明办主任、仪陇县作家协会主席。系南充市十大优秀青年,仪陇县中青年拔尖人才,仪陇县首届劳动模范。2007年加入四川省作家协会。著有长篇报告文学《血热土红帅乡路》、《十年方州》、《笑问客从何处来》、《人民的光荣..